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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迅速地移动着脚步,呈扇形散开,将湛星三人团团围住,那包围圈密不透风,彻底切断了三人所有的退路,宛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们困在了这危险的中心。
“刘二!你为什么要背叛门派?!”秦瑶气得浑身发抖,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锐起来,满是愤怒和不解地质问道。在她的心中,门派就如同自己的家一般,而刘二这般背叛的行为,无疑是对这个家的一种亵渎,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何曾经的同门会做出如此令人不齿的事情。
刘二不屑地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仿佛秦瑶的质问在他耳中不过是个笑话,“背叛?哼!我只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跟着宋长老有什么前途?钱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他理直气壮地说道,那话语里丝毫没有对自己背叛行为的愧疚,有的只是对利益的追逐与贪婪。
秦瑶听闻此言,气得眼眶泛红,她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冲动地想要冲出去和刘二理论一番,让他认清自己的错误,可刚迈出一步,就被湛星一把拉住了。
湛星看着刘二,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冰霜,不带丝毫感情,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那神情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就凭你也想困住我?未免太天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与威慑力,仿佛眼前的困境对他来说根本不足为惧。
刘二脸色一沉,被湛星这般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恼羞成怒地吼道:“给我上!杀了他们!”他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朝着湛星等人的方向用力地比划了一下,那模样活像一个气急败坏的疯子。
湛星眼神一凛,手中的长剑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瞬间发出一声清鸣,那清脆的声响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剑身寒光闪烁,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凛冽的杀气,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刘二阴恻恻地一笑,缓缓举起了右手,那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停顿,仿佛是在为即将展开的杀戮奏响前奏。
紧接着,刘二右手猛地落下,那十几个门派弟子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嗷嗷叫着朝湛星冲了过去,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喊杀声震天动地,整个庭院仿佛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充斥着血腥与暴力的气息。
湛星眼中精光一闪,他并没有被这气势汹汹的攻势所吓倒,反而镇定自若,身形如鬼魅般地动了起来。只见他并没有急于主动进攻,而是凭借着灵活至极的身法,巧妙地穿梭在人群之中,如同一只灵动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看似随意,却又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那些致命的攻击,同时还在不断地寻找着最佳的攻击时机,那模样仿佛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时,一个弟子满脸狰狞,挥舞着长剑,朝着湛星的胸口狠狠地刺来,那剑势又快又狠,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湛星一剑穿心。
湛星却不慌不忙,身形微微一侧,轻巧得如同一片随风飘落的羽毛,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速度快到让人几乎看不清动作,精准无误地抓住了那弟子的手腕,紧接着,他猛地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脆响,那弟子的手腕瞬间应声而断,那清脆的骨折声在这喊杀声中都显得格外清晰,令人听之胆寒。伴随着一声惨叫,那弟子手中的长剑也随之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湛星顺势夺过长剑,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反手便是一剑挥出,那剑刃带着凛冽的寒光,精准地砍在了那弟子的身上,直接将他击倒在地,瞬间失去了战斗力,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其他弟子见状,不仅没有被吓退,反而攻势变得更加猛烈起来,他们红了眼,仿佛被仇恨蒙蔽了心智,从四面八方朝着湛星围攻过来,手中的刀剑齐出,每一招每一式都毫不留情,招招致命,那架势仿佛不将湛星置于死地誓不罢休。
然而,湛星面对这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击,却依旧丝毫不乱,他的身法越发飘忽不定,如同游龙戏水一般,自在而从容地在这刀光剑影之中穿梭着,游刃有余。
他时而腾空而起,身姿轻盈得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巧妙地避开下方那些交错的刀剑;时而贴地翻滚,动作敏捷得如同一只灵活的狸猫,瞬间躲开迎面而来的攻击;时而挥剑格挡,手中的双剑舞得密不透风,将那些致命的招式一一化解;时而凌空飞踢,那有力的一脚总能准确地踢在敌人的要害之处,让对方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每一次出手,他都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一般,将自己的武艺发挥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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