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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百年名校的传统,莱江一中的秋季汇演并非单纯的本校自娱自乐,不仅邀请学生家长观演,特邀嘉宾还包括市长,宣传部、教育局领导和捐赠款项的商界名流以及科技界人才等等,全程有市电视台工作人员跟录,阵仗不可谓不大,是以校方高度重视,筹备起来分外用心,确保万无一失。
深秋的早晨带了清寒,贺莱披着羊毛外套,在凉意还未浸入身体之际就钻入了温暖的车厢内。
可她在这个时节穿裙子还是有些不适应,忍不住拽了两下裙摆,没成想倒引得舅舅误会,以为她感觉腿冷。
带着热乎乎体温的掌心覆盖光裸的膝头,血液流经之处被熨帖,贺莱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温暖和不冷是有分别的。
她胸腔鼓胀着,扭头看向舅舅的侧脸,那早已滚瓜烂熟的钢琴曲在耳际回响,车窗框出他的剪影,在他不经意瞥来之际,仿佛是某部电影的一幕,不知旁白如何叙述,反正观众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幸福。
充满依赖的模样比幼猫还可爱,贺钧本想揉揉外甥女的头,忌惮她做好的发型,手腕只好转了个弯,轻轻捏了捏女孩的后颈:“有信心吗?”
贺莱眯起了眼,毫不迟疑:“当然!”方才就已经在脑海里复习了一遍了不是吗。
“很好,咱家人正事儿上向来不含糊。”贺钧说这话时稍稍抬眉,面上带着几分神气和得意,骄矜至极。
贺莱也学着他微微扬起下颌,已经完全当自己是贺家人。
无论是贺老师和庄老师,还是贺嘉雯和贺钧,做人做事无一不是专注、耐心、奋进对生活保持热爱。
贺莱如此坚信着。
属于母系的血脉会完全觉醒,覆盖贪婪、恶毒、自私的基因,将她脱胎换骨地重塑。
深秋的上午,太阳挂得很高,天光大亮,晴朗无云。
甫一驶入一中所处的街道,声势浩大的气息已扑面而至。
铁艺路灯上系着代表性的红底白边丝绸飘带,一行行双面校园垂旗于柏油路上方横亘,上面烫金校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学校大门完全敞开,上面悬挂巨型弧形横幅,红底金字在清冽的风里猎猎作响。
彩带与草坪上的旗帜从门廊一路延伸至礼堂前的台阶,颜色明艳张扬,属于深秋的松橡果木花环大大小小装饰期间,翘边的干枯阔叶被风卷起,在地面上滚动,发出干燥的摩擦声,偶尔贴在红毯边缘,又被鱼贯而入的人群踩在脚下。
萧岭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皇帝。 在书中皇帝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 曾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听完皇帝的打算,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最最不可攀折的美人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攻和受都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受适应能力很强,且作为现代人性格较为无情双标,攻先嫌弃,后真香。 披着宫廷外衣的小白文,很小白,权谋约等于无,设定架空不考据,大部分是作者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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