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地球不见了。
绝对的黑暗与远比正面更加致密的寂静卷土重来,孤独感更加彻底,也更加令人窒息。
柯乐的意识总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害怕这最后一丝与“存在”的微弱联系都被无情斩断,只剩下这具机械般行走的躯壳,和一个在无尽虚空中茫然飘荡的、无家可归的孤魂。
为了对抗这种逐步侵蚀意识、把自己导向疯狂的麻木感,柯乐开始艰难地给自己找点事做。
她虽然无法控制身体、无法发声、甚至无法转动视线,但她还可以观察,还可以思考……还能进行一场只有自己知晓、自娱自乐的命名游戏。
那块环形山边缘特别尖锐、像獠牙般凸起的岩石,柯乐叫它“山珊姐之怒”。因为那紧绷的轮廓和隐隐透出的锐利怒意像极了候山珊每每被她气得想手撕自己时的侧影。
不远处,一块被陨石撞击崩裂、形状奇特的巨石从某个特定角度看,其圆润的顶部和两侧微妙的弧度让柯乐想起了自己房间里那个总在打哈欠的猫形闹钟。
“嗯,就叫‘猫钟’好了。”她在心里默念。
视线跟着身体继续向前推移,一道绵长而蜿蜒的月溪映入眼帘。柯乐将它命名为“何泽的眉头”。想象着何泽哥陷入沉思或为她担忧时,那对好看剑眉的中间就会这样微微蹙起,在原本完美的脸上留下一道道专注而温柔的沟壑。
……
她用这些熟悉的名字,笨拙地在这片孤独的土地上钉下几个独属于柯乐的界桩,试图用记忆的碎片对抗无边无际的荒芜。
然而,麻木感依然如同月面极寒的夜气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并在她察觉到某个迹象时彻底淹没了那点命名游戏带来的微弱慰藉。
起初,只是一种模糊的熟悉感。
直到身体再次遵循着那除了异常笔直外毫无规律的路线,绕过一座低矮的环形山时,她的意识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左侧某处——那里应该有一条不起眼的裂谷。
视线移过去,裂谷确实在那里。
一股冰冷的惊悚感顺着她无形的意识脊柱骤然爬升!
为什么?
为什么她刚刚会如此肯定,那里会有一条裂谷?月球表面地形复杂多变,她凭什么能“预期”到会再次看到这条特定的地貌?
柯乐强迫自己更仔细地观察四周。前方那片月尘特别厚实、踩上去几乎会没到脚踝的区域……那种下陷的绵软感,是不是也似曾相识?
一个小说主角的赚钱日常,从一个普通老百姓逐渐成长至大佬。“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这东西很贵?”沈铭勋疑惑地看着几位有名大佬说。简介实在说不完,欢迎移步正文......
前辈佳作,万众敬仰,但其中着实有太多隐晦不明之处,鄙人大胆求探,多方引证,只想给神雕和倚天各男女主一个可行可信的开端和结局,以实众位看官心中疑虑和牵挂,故而风云再起,侠义重现,江湖儿女痴情牵绊,庙堂群宦各有谋算,豪客英侠去留无憾,望众位读者不吝评判。...
他是新亚特跟人鱼的后代,而我只是人类,那年嫁到西窑村,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人畜无害的清纯模样总能激起我的保护欲,我把他当弟弟,并承诺永远不会抛弃他。他为了我不惜一次次将他怪物模样展露于世人面前,更是因为栽赃从而成为了人人惧怕的冷血怪物,人类对他深恶痛绝,步步紧逼,最终将他逼死在大海。我以为我失去了他,直到那天他以祁钰......
中原少年至东京,谱写一段武侠故事……我叫颜开,十五岁,中原人,来东瀛留学,就读于私立神间学校,兴趣爱好是画漫画,和学姐一号霞之丘诗羽讨论剧情,和学姐二号毒岛冴子切磋武功,靠打两份工维持生活。每天回家练功四小时,打坐两小时,画漫画到天亮,校医御门凉子问我为什么还没死。(PS:综漫背景,主角改编武侠剧画漫画,以80、90后回忆居多。)...
文案1:宁安一睁眼,发现自己穿成了大草原一只母狮子。刚成年,还不会捕猎,不敢吃生肉的那种。战战兢兢在草原上裸奔三天后,她饿得头晕眼花。宁安决定放弃底线,珍爱生命。她撅着屁股,蹲在草丛里盯着不远处一窝羚羊,决定跟它们决一死战。刚准备冲刺,屁股被不明生物舔了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啊……不明生物*黑豹睁着那双冷血无情的兽瞳死死盯着她,优雅又威慑地绕着她走了好几圈,企图叼她的后颈脖——她明白它的意思,它想上她。大佬,真不行啊,有生殖隔离啊啊啊啊……文案2星际战将,艾斯温格家族掌权人斯诺德*艾斯温格上将,四年前,在兽化过程中血脉失控,血脉过于强劲,上将在兽化的瞬间就丧失了人类记忆。攻击所有在他面前的人和兽,酣畅淋漓的一场战斗,消失在了中央星系人造返祖兽型试炼场。艾斯温格家族心急如焚,无数次进场寻找,家族优秀兽血继承人试图召唤,都未能成功。上将的信号都是偶尔出现,迅速断连,全联邦技术人员出手都无法捕捉上将信号。三年前,联邦最高军事法庭,决定开启星际直播。拥有兽血的星际天才们在全联邦关注下,一一完成血脉融合,回归文明社会,依旧没有联邦公民期待已久的上将身影。艾斯温格家族即将放弃,某天,人造生态园,兽型试炼场出现了一只狗怂狗怂的母狮。奇迹出现了。消失已久的上将他求偶了。入V公告:2024/5/15日入V!!!当天万字更!!V后每天六千更!!爱你们!!...
帝国风雨飘摇,油尽灯枯的皇帝梦见日月坠于海——弥留之际,陛下喃喃低叹:日月,没矣…… 先帝没有来得及看到,天崩地裂的万顷惊涛中,一条玄龙肩负日月出东海,直入苍穹。 终有日月丽天,天下大安。 鲁王李奉恕安安稳稳活到二十二岁,期间在山东默默种了六年葱。兄长撒手人寰,太子年幼,一朝天降大任,进京……摄政去了。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老读者作证,本人写的故事BE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