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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朗没眼看他这幅没出息的样子,大步走向赵珩,道:“陛下生怒,是臣等之过,臣等原受责罚,只是陛下双目不便,砸这些死物,臣恐怕会伤及玉体。”
砸什么?
赵珩回忆了一番自己方才试图驯服自己的腿,但不慎将多宝架等物推翻在地的场面,忍不住闭了闭眼。
他听燕朗说完,“燕卿,”他微微笑,“似有误解。”
燕朗已到赵珩面前,这才看见赵珩脸上非但没有一点怒气,反而很是轻松开快的模样。
更非强颜欢笑。
皇帝无需在他们面前作态。
燕朗不懂。
倘若赵珩气急败坏,暴怒异常,他反而能给理解。
可从赵珩醒来后,他似乎一直都很高兴。
一国之君沦落到这般境地,到底为何笑得出?
赵珩道:“燕卿。”
燕朗忙伏下身,有几分讪讪道:“是臣失言。”
话音未落,怀里就被塞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赵珩拍了拍手,感叹道:“唯一一个。”
燕朗低头,是,是个长颈白瓷瓶?
白瓷温凉,被赵珩方才紧贴抱着,稍染上了点暖意。
瓷瓶素净,只以一朵并蒂莲为点缀,莲心泛青,越到边缘,越趋近于素白。
这瓷瓶胎釉薄得几乎能透出光来,燕一身甲胄的武将生怕撞碎了这精巧的瓷瓶,捧得格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