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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小姐姑娘皆愣了愣。
听明白的沉默不语,有几个糊涂的紧着赶着地追问。
云浠又移目去看程昶。
那边正好来了位王府的家将,凑到程昶耳畔说了句什么。
程昶听后,点了下头,跟着家将往西面的水榭去了。
他刚走没一会儿,给琮亲王妃与张氏换酒的下人过来了。将新的酒壶搁在桌上,又将旧的杯盏往托盘里收捡。
不知何故,这收杯盏的下人似乎有些情急,端起托盘要走,转身与一名厮役撞了个满怀。
他动作甚稳,人虽晃了晃,托盘里的杯盏却纹丝不动,还顺道伸手扶了一把厮役。
就是他伸手的这一刻,云浠一下怔住。
因她看见,那下人的右手掌心,有一道又粗又深的刀疤。
之前来京兆府投案的艄公说,那个把金砖给他,让他去加害三公子的黑衣人,右手手心就有这么一道刀疤。
那艄公还比划,“这么长,这么深,就像有人拿刀险些将他的右手切成两半,后来又缝上的。”
这下人手心的刀疤,与艄公说的一模一样!
他撞了厮役,走到角落,似乎见没人注意自己,脚步飞快地追着程昶离开的方向去了。
“阿汀?”罗姝又唤云浠,“你今日是怎么了?老是走神。”又掩唇笑,“待会儿老太君要为你和裴二哥哥定日子了,你可别——”
不等她说完,云浠扔下一句:“我有要事。”人已匆匆离开。
程昶跟着家将往水榭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方才周遭还有三两宾客,这会儿渐渐已无人了。
亭阁两侧湖水粼粼,再往前走,过了栈桥,则是一处密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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