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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赵敛之外,三衙管军几乎重置,原马军司副都指挥使张延秋未动,原步军司都虞候韩昀晖任步军司副都指挥使,原马军司都虞候花流任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彭鉴升为殿前司都虞候,授杜奉衔马军司都虞候,瑶前功做了步军司副都虞候。还有其他人升了官。
原本辛明彰还想授纪鸿舟管军的,可纪鸿舟拒绝了,他说:“臣安于现状,仅一个四直都虞候足够了。”他不想升官,辛明彰也就随了他的意思,没有再提了。
虽新君大赦,但八月里发动政/变的李元澜、崔伯钧,还有教唆政变的曹规全并没有被赦免。因三月丧期不宜行大狱,加上需要收集证据,就一直没有推勘。
一转眼,已到了神绶元年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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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节前几日,珗州大小街终于撤了白,又挂上彩灯了。
正月十三,还未到元宵呢,京中就已经灯火璀璨。
十里长街明如白昼,百姓庆贺节日,好不热闹。谢承瑢也很久没出门了,他闷在家里好多天,见到的人除了赵敛还是赵敛,没什么意思,就想出去转悠。他想着,人们上元才出来玩儿呢,正月十三哪有什么人?特意挑了这日出去,谁知街上还是挤满了人。
“前几个月国丧夜禁,国丧一过,自然都出来玩了。”赵敛说。
谢承瑢颔首:“也是,他们也是被闷久了。”
在家闷久了,就爱弄新鲜玩意。今年又出了很多新灯,站那儿喷火的,挂树上撒火星的,总之千奇百怪。
在街上还能碰见人卖艺,什么胸口碎大石、脚踩刀锋舞,总弄得谢承瑢很惊诧。
“在胸口上碎石头,人都要被砸没了。”他说。
赵敛听了大笑:“人家那是有绝技,普通人碎大石肯定没了。”
谢承瑢说:“在你胸口放一块,你还活着吗?”
“放石头我不知道,但你在我胸口压一压,我还活着。”
谢承瑢语塞,耳朵忽然红了,嗔怪道:“闭嘴吧,听你说话,还不如听树上小鸟说话呢。”
赵敛喜欢跟他贫嘴,看他说不过了,追着问:“那你说树上鸟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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