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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栗摇摇头,没有把求救信的事说出来,而是轻描淡写道:“刚刚在想会不会是捡到什么触发的这个事件,现在看来没有。”
“我怎么那么惨,吃个鸡都能遇到这种事。”郑亿苦下脸来抱怨。
“木已成舟,我们能做的只能好好准备了,”钱异围插话道。他也是个干净利落之人,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表面上仍是维持了小队的和平,随后青年指着身后的校园道,“在这之前,我脱离学校很久了,你们这里有没有人对校园比较了解的,比如校园禁忌传说之类的?”
郑亿挠了挠头:“我们学校是混合的那种,男女都有,好像没啥校园传说啊——我倒是看过不少恐怖小说,比如碟仙啊笔仙啊啥的,但是那都是剧情人物主动作死去玩游戏的。”
“这种禁忌你要说我可以给你说上一天一夜不重样的,”萧栗单手环胸,他的视线透过铁门看向那座寂静的校园,哼了一声,“不过最重要的往往都是一条:别作死。”
黄妮娜又抖了一下,声音缠着道:“可是任务要求我们进去作死……”
“不但作死,还要直面鬼魂,聆听鬼魂的碎碎念。”郑亿道,“谁特么还有胆子去听鬼的碎碎念?跑都来不及好吗!”
“……”
在众人的讨论之下,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在安全时间结束的同时,一旁烛台上的蜡烛也瞬间熄灭。
“啊!”黑暗的瞬息降临令黄妮娜小声地尖叫了一声。
突然陷入黑暗,纵使是萧栗与钱异围也有点心悸,然而还未等他们开口,随即众人面前传来了“吱呀”的声音——那扇紧闭的铁门,开始缓缓地朝外大开,仿佛蛰伏的猛兽张开了嘴巴,在欢迎众人的到来。
南都女校,毫无阻碍地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在几近可怖的气氛中,萧栗的意识反而愈加清晰起来,他感觉自己像跳出了桎梏,甚至是兴奋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他不得不伸手按在心口,才能压制住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他无法遏制地侧了侧头,听到骨骼传来的脆响,第一个走进了南都女校。
萧岭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皇帝。 在书中皇帝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 曾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听完皇帝的打算,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最最不可攀折的美人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攻和受都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受适应能力很强,且作为现代人性格较为无情双标,攻先嫌弃,后真香。 披着宫廷外衣的小白文,很小白,权谋约等于无,设定架空不考据,大部分是作者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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