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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了,秦泽依然不敢深究,害怕自己的家庭支离破碎。
姐弟俩很默契的当做事情没发生过。
既然是教职人员的子女,大一不住校当然没问题,秦泽哀叹一声。
一晃过了三年,秦泽今年也大三了,姐姐比他大两岁,去年毕业,在一家外资公司任职,担任总经理秘书。
推开门,淡淡的香水味夹杂着酒气扑入鼻腔,房间昏暗,遮光窗帘紧拉着,空调呼呼送着冷风,女人躺在床上,盖着薄毛毯,伸胳膊撂腿儿,四仰八叉的。从睡相就能看出这个女人是何等没心没肺。
秦泽关了空调,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微风伴随阳光涌入房间,吹散酒气。
“早饭做好了,起床!”
女人栗色卷发披散,看不清脸蛋,懒猪似的哼哼几声,继续酣睡。
秦泽努力回忆着,昨天是姐姐的生日,于是邀请了闺蜜团来家里开party,女孩们燕瘦环肥各种各样,看起来都好有素养好有女神范,几瓶酒下肚,原形毕露,个个都是酒场女英雄,一喝喝一宿。机智的姐姐把厨房里的弟弟拉出来挡酒,自身好像只喝了几瓶啤酒而已。
灌成死狗的我都起来了,你还有什么资格睡懒觉!
秦泽掀起薄毯,大声道:“起床了……”
声音卡在喉咙里,床上的人儿身段浮凸有致,由上往下,精致的锁骨,圆润白皙的双肩,即使平躺也能脱离地心引力的胸脯,再往下是骤然收束的纤腰,紧致修长用网络流行语就是“可以玩十年”的大长腿。素白素白的身体就展现在他面前。
该死,这女人竟然没穿睡衣。
秦泽盯着她胸口发呆,倒不是她胸有料,姐姐是36D这种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他发呆是因为她穿的是一套黑色蕾丝半透明内衣,两人住在一起这么多年,她可没有这种情趣内衣。
“死变态,眼睛往哪看?”姐姐飞起一脚踹在秦泽脸上,抓过毛毯裹住身体,要多假有多假的“花容失色”,“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秦泽。”
秦泽揉了揉火辣辣的面皮,“呦,这是情趣内衣吧,啥时候这么时髦了,哪个男人调教的?”
“哪有男人调教哇,姐姐长这么大都没谈过恋爱,人生真是失败。”
“你就装吧。”秦泽翻着白眼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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