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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啊,她这个老师当久了,看谁不顺都想管一管的毛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嘶!”
沈见清被含在唇口里,始终轻柔对待的舌尖忽然闪过一阵刺痛,她吃疼地往后退,“一周不见而已,接吻都不会了?”
“会。”秦越说,她尚且干燥的手指缓慢地摩挲着沈见清漂亮的唇珠,“你不专心,这是惩罚。”
“罚我?”沈见清哼笑,神情里不自觉透露出她在工作场中受人仰视的傲气。
秦越不惧,手指自沈见清的唇珠下移,经过尚有一丝暧昧气息缠绕的唇缝,轻轻压住她柔软的下唇说:“是,罚你。现在来吻你。”
秦越细瘦匀称的手指碾过沈见清湿润嘴唇,一寸寸顶开唇缝,在入口处徘徊片刻后,留恋不舍地退回来,改以双唇探入。
沈见清舒服地仰头,腿上的电脑被拿开,唇口里残留着淡淡果香的女人坐上那里,一面轻柔地吻她,一面仔细帮她把肩上的头发拨到身后,然后扶着她的肩背、头颅,一寸一寸占据她尚且懒怠的唇舌。
香薰蔓延,点缀着彼此呼吸里从委婉到坦承的热烈气息。
沈见清仰躺着,水光潋滟的双眸阖上又张开,在秦越已经被吻得分外柔软的唇上巡视片刻,抬起手,将那支插定在她发间,通体无暇的簪子缓缓拔出。
墨色长发倾泻而下,衬得女人肤白如玉,更衬得绮丽双颊似明霞绛雪。
沈见清抱住秦越,指腹在她柔顺的发尾蹭了蹭,轻声呢喃,“可以了。”
可以开始了。
————
床上床下一片凌乱,沈见清侧身躺着,长发散在满是褶皱的床单上,旖旎而风情。
已经穿戴整齐的秦越放好水,从卫生间里出来,坐下床边问她:“现在洗澡还是等会儿?”
沈见清呼吸缓慢,反应迟滞,“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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