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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松琴也把声音放轻,“手拿开好不好?”
视野恢复清明,对视会儿,有什么东西自然而然地溢出来,让空气变得湿闷。
慕稚揪着廖松琴衣领,用力亲上去。
小区的夜晚很安静。
他们在车内反复地忝,吮,水声泽泽,把嘴唇亲得泛红,熟透的果肉似的,碰一下就发胀,一发不可收拾。
慕稚脸颊很烫,在约夏那夜喝了酒,意识不清,现在却是清醒的。
他脑袋碰着车顶,每一次晃动都会蹭到。
额发也晃乱了,发丝遮住眼睛,小痣就看不见了。
廖松琴微微坐起,“阿稚,低头。”
有低低的抽噎从慕稚唇间溢出,他忽然向后仰起脖颈,掐在廖松琴小臂的手骤然收拢,狂风摧折的嫩枝似的,要有依托才能喘息。
慕稚发着抖,胡乱摇头,“不……”
“你抓着我,我没法帮你撩头发。”廖松琴轻缓地动了动腰,看着慕稚失神的眼,哑着嗓,“眼泪都把发丝沾湿了。”
他见慕稚只发抖,不说话,也不动,叹息一声。
车子猛地晃动,慕稚向前摔到廖松琴怀里,手指在小臂上留下长长的痕。
廖松琴的唇一点一点从慕稚脸颊上蹭过,吻过小痣,温热的触感一直蔓延到耳后。
他最后看着慕稚汗湿的眉眼,哄,“不哭了。”
慕稚回到屋内时,天边又已隐隐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