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单昶回了个礼,喊了门口候着的亲信:“我让阿宪带两位去芊沫院子里瞧一瞧,这事麻烦两位了。”
叶芊然似乎是怔了下,正要说什么,单昶又给她递了个眼神,她就没吭声。
易淮装作没看见他俩的小动作,只冲单昶微微拱手,就带着燕奕歌跟上了阿宪。
他们走远了后,叶芊然才问单昶:“姑父,怎么就相信他们了?”
单昶轻声:“你和他们在客栈里起冲突时,我就派人查过了他们的来历。”
“戴面具的那个是突然出现在城中的,意味着他根本没有走城门。能避过城防的身手,公众号梦白推文台,世间罕有。而那位燕公子,进城门时未出示通关文牒,是一位关无风的江湖人为他塞了银子,说是通关文牒丢了。他进城时穿的粗布麻衣,进城后才去绣萝阁置办了行头,我也问过当日值班的士兵了,说他那时身上带了海水的腥气和湿咸味,像是从海边的渔村过来的。”
“我再让人查了昨日进城来卖海货的渔民,最后是一无名渔村的人认出了他,说他是一户人家救起来的生人,说是失忆了,被发现时身边也没什么东西,就他腰上挂着的那剑穗。”
叶芊然皱紧眉头:“他说自己失忆了,却与那个易淮的如此亲近…岂不是更加可疑?”
“是。”
单昶:“他身上或许是有秘密,但至少这些事证明他与芊沫的事多半没有关系。”
他叹了口气:“芊沫这事,我们能用的办法都用了,现在只能赌一把,死马当活马医。”
单昶沉声:“而且你对燕公子身边的那位易公子要客气些。”
叶芊然偏头:“因为他武功高强?”
“因为他二人不是主仆。”单昶道:“你没有注意吗?进来时他二人是并肩而行,且落座时易公子也坐下了,并非站在燕公子身后。还有……”
单昶眸中浮现出不解:“他们的声音极其相似接近不说,我看他们二人举动亦有诸多相似,便是亲生兄弟都无法如此同步。”
.
易淮走在回廊里时,看了燕奕歌一眼。
不需要多说,他们心里都明白,单昶在跟叶芊然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