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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秋想了一下,点头:“行。”
他带孟平江行至绣房,门一打开,几束阳光斜斜而入,光线下,无数微尘跳跃飞舞。
孟平江最先注意到的不是飞尘,而是房间中的挂画。
他由衷赞叹:“这些书画都挺好看的。”
虞秋被逗笑,眉眼弯弯,嘴角梨涡隐现,跟他解释:“这些都是刺绣作品,底稿是仿古字画的。”
刺绣作品的底稿有很多种,临摹古代字画就是其中一种。临摹听起来似乎很简单,实则不容易。
就拿书法来说,需要绣师领会书法作品的风格以及每个字的笔锋,不同的弯折处可能运用的针法都有不同。
若论及画作,在纸上泼墨和在布上刺绣并非照搬,绣线的选择、针法的运用、色泽的搭配等等都会影响绣品的质感。
孟平江是个外行,但他直接将绣品当做真正的字画,也算是一种极高的赞誉了。
他懵了一下,“刺绣?”
这种艺术离他太远了。
虞秋颔首:“我母亲从事这一行业,这些是我母亲的作品。”
“真厉害,惟妙惟肖。”孟平江干巴巴地再次赞美。
他看到房间里的绣绷,又联想到虞秋的双手,忽然明白了什么,忙道:“需要怎么打扫你跟我说就行,你千万不要动手。”
虞秋也不推辞:“好。”
一上午过去,别墅里大部分屋子都清理干净。
订好的午餐准时送到,虞秋招呼孟平江一起吃。
相处半日后,孟平江的拘谨少了些,看到桌上的菜色,还想着原来虞秋的口味跟他这么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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