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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留不留的,老师其实早就算好了吧。他才不信老师会放走一个S级精神力进化者的预备役,当然,就算老师真的舍得放走,他也舍不得。
多好的未来苦工……不,人才。
不过,虽然一早就听说,肃屠的少主生性内向,但打死他也想不到,对方竟然是这么个性格。
阿尔杰斟酌道:“你说说你都会做些什么?”
“我会、会一点训练士兵的技巧,打扫卫生、帮助伤员……”守冰越说声音越小。
他会的这些,曦光肯定也有人会,而且他还笨手笨脚容易搞砸……像爸爸说的那样,是个什么都做不好的窝囊废。
他沮丧道:“我做饭应该还不错……”
阿尔杰冷不丁听见这一句:“嗯?你说什么?”
他眼睛一亮:“你会做饭?”
守冰茫然:“嗯,我爸爸身体不太好,我偶尔会给他做点补身体的食物。”
“亲兄弟,”阿尔杰郑重拍拍他肩膀,“以后曦光的后厨就是你的了。”
“……啊?”
——
半个月的受罚时间,眨眼就过。
康犬带着一队人等在帝都港口,军舰悬空,舱门大开,一路延伸到港边,等了许久,才等到护卫军护送着一个人出来。
天光将倾,身后港口一片被渲染的淡黑蕴蓝。
护卫队有序分开成两排,留出中间过道。
埃兰斯诺脖颈上的抑制环已经被取了下来,整个人拢在宽大的黑色军氅中,苍白的肤色比银色面具的光泽还要冷。
康犬快速上下打量一下,没发现什么不妥,心中松了一口气,“上将。”
埃兰斯诺脚步未停,直接朝着舱门走去。
萧岭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皇帝。 在书中皇帝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 曾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听完皇帝的打算,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最最不可攀折的美人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攻和受都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受适应能力很强,且作为现代人性格较为无情双标,攻先嫌弃,后真香。 披着宫廷外衣的小白文,很小白,权谋约等于无,设定架空不考据,大部分是作者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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