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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佛者在渡劫最关键时候被稽、袁二人打断,又被他们放火烧了一通,必定是有些走火入魔了!
“佛者,冷静啊!”她踏前一步,摁住了对方的手腕,“别用这个功法,用你方才那个,叮叮叮叮冒金光的那个!”
佛者的眸色发红,像是眼眶里盛着两汪血。
他直勾勾地盯着洛星门的三个人,动了下唇,道:“我叫景春明。”
鱼初月有些无语,这是计较称呼的时候吗?
她道:“景大师,请你继续原本的超度术,我与大师兄定会为你护法,绝不会再让人伤害你。”
景春明抿了抿唇,少顷,唇角浮起缥缈的笑容:“鱼初月,我是景春明。”
鱼初月好一阵牙疼:“呃……您是说八千上品灵石的事儿么?那个,真不关我的事啊。都是展云彩师叔自作主张,我从来就没说过我有佛骨!再说,展师叔不是已经把灵石归还无量天了么?”
她赶紧撇清关系。
“罢了。”景春明定定望了她一眼,自嘲地笑了笑,扬起宽袖,盘膝坐进满地泥泞中。
鱼初月看着他那个光滑锃亮的脑袋,疑惑地偏了偏头。
景春明?
实在没什么印象。
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到战局之中。
稽白旦和袁绛雪身上都有一层极为诡异的护体金光,看着与景春明方才施展的佛光有些相似,但那金光却并不纯粹,流转着一股股污水般的暗色光芒,邪异得很。
崔败的剑光斩上去,像是斩中污泥坑一般,溅出浑浊的暗光,阵阵腥臭弥漫在空气里。
被邪光护体的二人则毫发无伤。
“邪佛戎业祸的魔衣。”崔败清冷的声音传来,“勾结魔域,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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