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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张暮把林述文摁在门上,黑着脸问。
林述文后背抵在冰凉坚硬的门上,后腰被门把手搁到,闷生生的疼,他不怒反笑,嗓音懒洋洋地,含糊而沙哑,“不闹脾气了?”
“我问你刚才那个臭小子是谁?”
林述文耸肩,“不认识。”
张暮最讨厌他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和漫不经心的假笑,“不认识你他妈还对着他发浪?”
“又生气了?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林述文白皙的手指抓住床伴的短发摁向自己,侧头凑在男人耳边低语,柔软温热的嘴唇贴着对方的耳垂,“又要把我扔到外面?”
张暮瞬间被这道刻意压沉声线的暧昧低语撩硬了,刚刚发泄完没多久的性欲再次燃起,他呼吸瞬间粗重,坚毅的额角绷起青筋,“操,贱货!”
闻言,林述文往后撤了些,似笑非笑直勾勾地望着张暮。
张暮一怔,板着脸喉结不自在地滚动一下,避开他的视线。
林述文个头跟张暮差不多,但是腿长腰窄头身比例极好。说白了,张暮脖子比林述文粗还短,脑袋比林述文大,相近的身高下,林述文的视线总是高高在上。
每当被林述文低垂着目光盯住时,张暮总有种低人一等的错觉。
“呵。”林述文弯起眼睛,捏住张暮的下巴轻佻地晃了晃,“紧张什么?”
张暮拿这阴晴不定难伺候的男人毫无办法。林述文心情好时,骂他贬低他,他当成是情趣越被讽刺越亢奋,心情不好时,为一个难听的词语他能够大动干戈大打出手。张暮刚跟林述文发完火,把人烦得躲到门外,此刻是真不敢再招惹对方生气了。
“你又硬了。”张暮膝盖顶入林述文胯间,问他,“是想着刚才那个臭小子硬的吗?”
林述文腰软了下来,手臂环住床伴强健的脖颈,喘息着低笑,“不是。”
“哼。”张暮半信半疑,不过心里舒畅了点。
林述文冰凉的手掌亲昵地揉捏床伴的耳朵,张暮知道他的意思,俯身要去讨一个亲吻,被避开,悻悻作罢。报复地在林述文已经结痂的耳朵上啃了一口,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后恶狠狠吮吸一下后,低身。
“啧。”林述文眯着眼睛,低头看着蹲跪在胯间的床伴,略带不满地揪住他的短发,“打疫苗了吗?大狗?”
张暮剥下林述文的裤子,将早已勃起的阴茎含入口中,给他口交,哄他高兴。林述文根本不跟张暮客气,摁住床伴的后脑勺,胯下一挺,笔直粗长的性器捅进对方柔软滚烫的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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