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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独眼婆婆姓吴,家里除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丈夫外就剩了个女儿。别看老两口身子骨都不行,但生出来的女儿却是好好的,人长得美,又机灵,在烟雨楼卖艺不卖身,跟周边人关系也都好得很。”
小二提到这笑了笑,随后又叹了口气:“可好不容易这些年他们一家日子好过了些,偏偏前不久她女儿又失踪了,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啊,谁家都说没看见过。找了好些日子都找不见人,没过几天她丈夫也丢了踪迹。这吴婆婆受不住打击,但女儿老伴都生死不明,她怎么着也要撑一口气找出来才肯甘心。那往后她照旧日日来栈里拉曲儿,只是人变得越发古怪,总是无故冲人发脾气,想是也疯了个大概。”
云尘点了点头,放了一锭碎银到他手上:“多谢。”
小二顿时眉开眼笑,将手里的白色垫布搭上肩头,谄笑道:“小的谢谢公子。”
云尘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进屋前又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两名伙计将吴婆婆拦在身后不停给对面男人道歉,男人虽是骂骂咧咧的但终也摆摆手没再追究。
楚樽行掩上门,低声问道:“可要属下前去调查一番?”
“阿行怎么知道我要管?”云尘反问了一句。
楚樽行将剑柄擦拭干净,声调淡淡却格外笃定:“殿下心善,一直便如此。”
“是吗?”云尘似笑非笑地望向他,“可太傅大人一直说我是个心狠之人,连母后都说我处事手段太过毒辣。”
“宫里行事,若是让人轻易看穿了性情,岂不等同将脖子送于对方刀下。”楚樽行道,“表意与本心不同,也是无奈之举。”
“那你呢?”云尘对上他的眼睛,眼底隐约闪过些期待,“你的本心与表现出来的,可否一致?”
楚樽行被他问得哑了声,双手微微握拳,低头错开他的视线。
“罢了,不问就是了。”云尘眼里暗了暗,随后无事般岔开话题,“先随我去楼下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这阵天色刚刚压沉下来,街道上的人也各自收摊回屋。云尘在周边徘徊了良久才问到些边边角角,最终二人绕过闹市区,在一片密林外停了脚步。
林子深处泛着隐隐光点,模糊能看出来落着一座破庙——是二人好不容易探知到那位独眼婆婆现如今的住址。
楚樽行擦燃一卷火折子,让云尘落后自己半步,一路走到破庙门前。
庙里破败不堪,蛛网遍布在各个角落,带来一阵腐臭的腥味,偶尔还有几声窸窸窣窣像是老鼠夜行的声音,怕是荒废好些年了。
庙里正中央摆着一尊佛像,周身早已不复往日般金光灿烂,密密麻麻地裂了一片缝隙,不断从里面爬出些蚂蚁黑虫。
但即便如此,佛像前依旧虔诚地跪坐着一位老妇人,她双手合十,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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