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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水镜传功（第3页）

天赐梦见自己站在尸横遍野的沙场上。

血月当空，燎原枪插在堆积如山的尸骸顶端，枪缨浸饱了血，沉甸甸地垂着。有个银甲将军背对他而立，手中握着一团金色火焰。

看好。

将军的声音和记忆里一样沉稳。他掌心的火焰突然分裂成数百朵金莲，每朵莲花中心都跳动着不同的符文。

焚天焰不是蛮力。将军转身，脸却笼罩在雾中，它是活的。

天赐想靠近，脚下却突然塌陷！他坠入无边火海，千万条火蛇撕咬着他的四肢。剧痛中，一个清冷的女声穿透烈焰：

心火不熄，万焰臣服......

这声音......是冰窟里那个白衣女子！天赐挣扎着抬头，看见火海上空悬浮着模糊的身影，她双手结印，动作与银甲将军如出一辙。

你是谁？！

没有回答。女子只是轻轻挥手，所有火蛇突然温顺地盘绕成圆，化作他掌心一朵金莲。天赐惊愕地发现，莲心有个微小的字。

梦境突然扭曲。

青芜跪在月老面前时，老神仙正在用红绳捆扎一个小草人。

九公主撑不过七天。她额头抵着地面，寒毒已侵入仙骨......

月老的白胡子颤了颤：王母真要处死亲女？

青芜抬起泪眼，是玄阴仙子偷换了寒冰渊的玄阴髓，掺了幽冥蚀骨粉......

月老手中的桃木剪突然折断。他沉默良久，从袖中摸出个锦囊：把这个带给九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