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地离开临高县城,还有多远?” 林百川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地问道。
随军向导兼幕僚汤允文连忙在马上欠身叉手,恭敬答道:“回禀镇台大人,据此地向前,还有约莫二十里路程。此处地名唤作‘踏石山’。” 他边说边用马鞭指了指北侧那座小山。
林百川的目光随之投向踏石山,仔细审视。山体不大,但位置关键,距离驿路不过百丈,山上林木茂盛,易于隐蔽。若在此处埋伏一支精兵,或设立营垒,居高临下,弓弩火器足以覆盖大半段驿路,确是一处控扼通道的咽喉要地。他心中暗忖:“若我是那短毛贼首,必在此处设伏,或至少立一硬寨,阻我兵锋。即便不能全歼,也能极大迟滞我军,挫我锐气。”
然而,先前派出的塘马回报明确:踏石山及周边数里,并无敌军踪迹,连近期大规模人马活动的迹象都未见。
“短毛贼,终究是海外草寇,不知兵要地理。” 林百川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与遗憾,“此处若设一营,遣一能将把守,我军欲过此路,必先浴血夺山,费时费力。”
“大人明鉴!真乃洞若观火!” 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语气中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份量。只见琼州兵备道张炳炎驱马从稍后的幕僚队伍中缓缓上前。他年约五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须打理得一丝不苟,即使长途行军,官袍虽沾尘土却依旧穿得周正。与周围武将的彪悍不同,他自有一种文官的矜持与深藏不露的审视。骑马对他而言同样不适,但他神色如常,只是握着缰绳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张炳炎与林百川,一个掌兵备监察、粮饷稽核乃至军功勘验,一个是一镇总兵,实权在握。两人同在琼州为官,表面维持着同僚应有的礼节,实则早已面和心不和,暗流涌动。张炳炎背后有朝中清流奥援,一直视林家盘踞琼州镇为地方尾大不掉之患,此前曾多次暗中搜集材料,意图弹劾林百川“养寇自重”、“营伍废弛”,想将林家势力拆散调离。不料,这突如其来的“南明短毛贼”之乱,打乱了他的计划,更让林百川有了戴罪立功、重掌兵权的机会。刘德勋的惨败,他冷眼旁观,心中既惊于贼势之诡,也暗自记下林百川“督剿不力”的又一笔账。他早已拟好密奏,只待此间战事稍定,无论胜败,都要直送御前,届时“纵贼酿祸”、“损兵折将”、“虚耗粮饷”等罪名,足以让林百川吃不了兜着走。此刻跟随中军,名为“赞画军务、督饷核功”,实为近距离监视,寻找更多把柄。
他强忍着鞍马劳顿的不适,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近乎公式化的赞许表情:“此山扼守要冲,实为兵家必争。贼人弃而不守,足见其虽凶顽,却不通地理大势,只知龟缩一隅。大人能洞察于此,确是老成持重之见。”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附和,但“老成持重”四字,在此时此地,隐隐又有一丝暗指林百川过于谨慎、或许贻误战机的意味。他自称“下官”,界限分明,与林百川麾下将领的“末将”截然不同,时刻提醒着自己的监察身份。
林百川对张炳炎这番不咸不淡的“赞许”心知肚明,眼角余光都未多给一个,只是鼻子里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他目光再次落回踏石山,心中决断已下。长围困城,粮道便是命脉,这张炳炎在此,粮台设立更需迅速、稳妥,不能让他挑出半点错处,更不能让粮饷供应成为他日后攻讦的借口。
“此处地形紧要,距离适中。” 林百川马鞭虚点踏石山方向,声音洪亮,既是下令,也似在向所有人宣告自己的部署无懈可击,“在此设立一座粮台!作为我军前锋及后续围城部队的转运枢纽,务必保障粮道畅通无阻!”
他随即唤来一名素以谨慎着称的随行千总军官,命令道:“命你率本部五百兵丁,即刻前往踏石山,择要地立下营寨,扼守道路。营寨须坚固,多设鹿角拒马,谨防贼人小股袭扰。粮台即设于营中,务必妥善接收、存储、转发后方运来之粮秣军资,账目清楚,交割明白,不得有误!” 最后几句,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张炳炎。
“嗻!末将领命!定不负镇台重托!” 千总心领神会,抱拳应诺,立刻点齐人马,脱离大队,向着踏石山开去。
安排妥当,林百川不再停留,仿佛无视了张炳炎的存在,一抖缰绳,策马下坡,重新汇入行军洪流。踏石山静静矗立在夕阳中,即将成为清军漫长补给线上的一个节点,也成为了林百川与张炳炎暗中角力的又一个棋盘。
张炳炎面色不变,缓缓催马跟上,望着林百川的背影,眼神深邃。他心中冷笑:“立粮台,稳扎稳打,确是正理。可若战事迁延,这粮秣消耗、民夫征发,便是无穷之洞。林百川啊林百川,你只管用兵,这后方账目、功过是非,自有本官细细为你‘核验’。” 他已经开始构思,如何将今日设立粮台的必要性与可能产生的耗费、以及未来任何可能的延误,都巧妙地编织进那封即将发出的奏疏之中。平叛之功,他自然要分润,但扳倒林百川,更是他心心念念的目标。二十里外的临高,对于林百川是战场,对于张炳炎,则是官场博弈的关键一局。
喜欢琼州启明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琼州启明
高冷禁欲掌控力max爹系攻X嘴浪人怂浪漫系小画家 年上/差13/ 许青霭撞见男友劈腿现场,气到过度呼吸综合症病发,被会所里好心的男模送到医院。 他视线无法聚焦,只记得捂住他嘴的男模手指修长,依稀可辨气质沉冷禁欲。 许青霭一时心动,点了他两个月的陪聊。 男模“S”高冷禁欲,却又温柔纵容,许青霭忍不住沦陷,给他买西装衬衫袖箍还有衬衫夹领带,撒娇让他穿给自己看。 后来,他发现S好像并不是个男模。 但问题是。 ——怎么是他前男友的二叔! 许青霭因为前男友的表述影响,一直很怕他那个清冷禁欲不苟言笑的二叔。 完全不能把他跟纵容宠溺的S联系在一起。 许青霭溜进书房跟他撒娇纠缠,从哥哥到老公再到爸爸全叫了一遍,猝然听见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许青霭一回头,看到陆黎书正在进行的视频会议,差点晕过去。 陆黎书关掉会议,拉住许青霭按回腿上掐住后颈欺近耳边:“小朋友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最高端的猎手,往往都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阅读指南: 1、有轻微追妻火葬场 2、天生一对,绝对契合 3、S指的是陆黎书的书,精神引导,与小众题材无关无关无关!!!绝对没有那种倾向! 4、爱你们~ 5、不接受写作指导,不会根据读者建议修改剧情,感谢支持...
邓蕙乃猎户之女,村中一霸,颇受村里姑娘们青睐,却不受男子们待见,眼看快满十七岁,亲事还没着落。情急之下,邓蕙的爹娘把救回来的俊俏小郎君招赘在家中,邓蕙因此多了个上门女婿。成婚后,某男性情暴露,喝茶必用山泉水泡茶,穿的衣裳必是绫罗绸缎,还每日研究些稀奇的吃食。邓蕙眼看家底都被他花干净,拳头攥了又攥,面对一张俊美的脸实......
把“过去”赶走,把“现在”抺杀,把“未来”救下 结界破裂, 人界瞬间变得生灵涂炭。 上官望舒欲以命祭天,修补结界,回头与他所倾之人轻声道别之时, 却不料冷剑没入那人的胸膛, 原本要道说永别之人,却成了眼前的人。 ………… “第一次,你身死,我不能把你救下,结界保住了。 第二次,我把你救下,结界却破裂。 我欲第三次回去,定必把结界修补,把你救下,即使那是你我的生死鸿沟。” ………… “你回去多少遍, 我便阻你多少遍。” ………… “你阻我多少遍, 我便回去多少遍。 这是你我永远的循环。” ………… “那我便让这循环终结, 让我不存在于过去、现在,与未来。 只要让你, 活着便可。”...
(无系统,不后宫,传统玄幻,杀伐果断,主角亦正亦邪,圣母心勿扰)不灭神体宁川,五岁之时被各大圣地盯上,不死躯,不灭骨,重瞳相继被人挖走。恰逢一名亦正亦邪的神秘女子九叶剑草从天而降,以自身仙道根基助宁川重铸根骨。从此,一个颠覆九天十地的绝世魔主开始崛起…......
【无重生+种田+先婚后爱+搞钱】一个是被人嘲笑的瘸子,一个是被亲爹娘卖掉的女人,春红本想和其他农村女人一样,养娃照顾老公过自己的日子,但生活总有喜怒哀乐,不断的难缠事接踵而来,夫妻二人如何解决,由此向您讲述生生不息的平凡故事。...
红颜背叛,血脉被夺,世子被废,牧易不认命!因祸得福,一朝龙象神魔塔觉醒!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一人一剑,龙形天下,末日戮杀!踏日月星辰,镇天地诛邪!天道不公,我便屠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