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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六六,你就和你那短命的爹妈一起下地狱吧!”
“陈哥的爱人只能是我!”
好疼。
浑身骨头像被碾碎般疼。
冰冷的河水疯狂涌入鼻腔,带着淤泥的腥臭和死亡的寒意。
盛六六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肺里还残留着前世淹死时的河水。
她下意识地挥舞着手臂,却只抓到粗糙的棉布床单。
触感真实得可怕。
咳嗽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茫然四顾。
昏黄的月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棂子洒进来,依稀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触手可及的,是身下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旧床单。
对面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学习标语,角落里摆着一个掉了漆的木头箱子。
这房间……
熟悉得让她心头发颤。
这是她十七岁那年,在北方老家北阳市的卧室!
也是她一切悲剧开始的地方。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纤细,瘦小,带着属于这个年龄的稚嫩,没有后来做惯了粗活留下的厚茧和冻疮。
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