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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他低呼一声,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表面锈得像块烂铁,却在阳光下泛着点不寻常的光。盒盖上刻着的符号,和工作证背面的“握手”如出一辙。
卡车颠簸着驶出废品场时,亓官黻把金属盒揣进怀里。路过医院门口,他抬头望了眼住院部的窗户,三楼最东侧的病房亮着灯,那是段干?的值班室方向。
夜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铁丝网上的塑料袋终于安静下来。亓官黻坐在桥洞下,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撬金属盒。锈迹剥落的瞬间,他倒吸一口冷气——里面没有文件,只有半枚断裂的黄铜钥匙,齿痕处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粉末。
他突然想起工作证夹层里的纸条。
展开纸条的手抖得厉害,上面只有一行字:“仓库B区,钥匙在瑾哥那半。”字迹娟秀,是段干?的笔锋。
手机突然震动,是医院的陌生号码。亓官黻按下接听键,护士的声音带着慌张:“是段医生的朋友吗?她醒了就说胡话,一直喊着‘钥匙’……”
“我马上到。”他抓起铁钩往医院跑,金属盒在怀里硌得胸口生疼。路过化工厂旧址时,围墙后突然闪过道黑影,摩托车的引擎声像只蛰伏的兽,在夜色里低低咆哮。
亓官黻握紧了那半枚钥匙,黄铜的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他知道,刀疤脸没走。那些藏在废品堆里的真相,像串引信,已经被点燃了。
亓官黻冲进医院时,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他猛咳了几声。护士领着他往病房走,白大褂的衣角扫过走廊的扶手,带起一阵风。“段医生烧还没退,刚才一直在说胡话,攥着个枕头喊‘别抢’。”
病房门推开的瞬间,他看见段干?半靠在床头,脸色白得像张纸。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突然亮了亮,手在被子里胡乱摸索:“钥匙……”
亓官黻反手锁上门,从怀里掏出那半枚黄铜钥匙。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上面,暗红粉末泛着诡异的光。“是这个吗?”
段干?的呼吸骤然急促,指尖刚碰到钥匙就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另一半……在瑾哥骨灰盒的夹层里。”她的声音发颤,眼泪突然涌出来,“十年前他跟我说,要是他出事,就让我把钥匙找齐,去仓库B区看看……我一直不敢去。”
亓官黻的心沉了沉。哥哥的骨灰盒供奉在老家祠堂,他每年去祭拜,从未想过那里面还藏着东西。
“那堆废料……”段干?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不是普通废料,是能提炼重金属的剧毒残渣。当年化工厂为了省成本,偷偷埋在地下,瑾哥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窗外突然传来摩托车引擎的轰鸣,车灯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亓官黻猛地拉上窗帘,转身将段干?护在身后。门把手动了动,接着是粗野的踹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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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官黻,把东西交出来!”刀疤脸的声音像砂纸擦过铁皮。
段干?突然从枕头下摸出个小小的玻璃管,里面装着半管透明液体。“这是我偷偷留的废料样本,”她把玻璃管塞进亓官黻手里,“去报警,找环保局,总有地方能说理。”
踹门声越来越响,木屑簌簌往下掉。亓官黻把钥匙和玻璃管揣进怀里,抓起墙角的拖把:“你从后窗走,我拖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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