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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放缓,路过偏房回廊时,柳嬷嬷迎了过来。
“世子找姑娘吗?姑娘身子乏,今晚睡得早。”
柳婆婆点了廊下的灯笼,院子里顿时恢复了往昔的敞亮。
从前世子公务繁忙,偶然深夜会去四合院。
姑娘怕他磕着绊着,便跟柳婆婆学了做灯的手艺,做了两盏又大又明的廊灯。
不管世子去不去,姑娘日日都吩咐柳婆婆点着灯。
今夜姑娘没提,柳婆婆也就没点。
魏璋看了眼头顶的灯笼,素色网纱没有任何装饰。
既不好看也不精巧,只是极亮。
目之所及,一片澄明。
“姑娘的灯虽素,可用习惯了,还离不开哩。”柳婆婆笑道。
魏璋眉心轻蹙,“把灯挪走,放在这儿碍路。”
“这……”
回廊里,再也无话了。
一门之隔,薛兰漪躺在榻上,没有睡。
从魏璋跨进崇安堂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
她指尖紧攥着枕头,听他脚步靠近,听他脚步远离,听他话音冷得刺骨。
还在期待什么呢?
无人能看到的地方,一滴泪悄然从薛兰漪眼角滑落,淌过鼻梁,晕湿了软枕……
翌日,魏璋早早起身办事去了。
薛兰漪不言不语地躺在榻上,没起来准备早膳,也不想给他贺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