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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轻如幽灵的笑声。
雍帝目眦欲裂,眼眶充血眼球暴突,怨毒地伸出枯瘦手指,想要抓她。
辜山月嗤声,玩闹般轻飘飘挥剑,斩断他的手指,手指“啪啪啪”落下来,比切瓜还要轻易。
雍帝身体又是一阵弹动,他的血还在喷流,像一条红河。
辜山月冷眼看他气管被切断无法呼救,生机慢慢流失,那双浑浊眼睛慢慢变得灰白。
辜山月随手扯下床幔,慢悠悠地擦着长剑,像是在观赏一只濒死的动物。
她评价:“真丑。”
床幔半遮住她的脸,雍帝眼珠翻动,模糊中只能看清那柄亮得耀眼的剑,一如记忆深处冷里,那把曾为他斩开荆棘路的无伤剑。
雍帝大张着嘴,嗬嗬苟延残喘。
砰一声,辜山月皱眉看去,他竟然还有力气?
雍帝眼珠已经翻白,可被斩断三根手指的干瘦手掌还在费力地挪动,迟缓到极点,黏稠血迹粘连出一条歪歪扭扭的痕迹,指向他床头那只鲜红的珊瑚盒。
辜山月饶有兴致地看着,等他快要触碰到时,她一剑劈开盒子。
雍帝已经看不见,却仍旧给出了巨大的反应,身体弹动的弧度比前两次都要大,但也是最后一次。
他的呼吸停止了,面容停在扭曲怨恨的一瞬,满身鲜血,颈部皮肉翻开如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