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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名堂多,那你来扒点蒜。”妈妈嘟囔道。
“我不扒蒜,扒完手臭。我可以去洗碗,我来挑选今晚的配菜餐盘,你煮的菜配上我选的盘子,摆出来更好看。”
“你就别挑了,这些碗盘都洗过,你挑一遍又得重新洗。”
“我不怕,洗完碗手是香的。”
金星满意地望着妈妈和姨妈叽叽歪歪,这就是家里人该说的话,葱段姜丝蒜蓉,不是前阵子那一路上说的话,刀片锥子玻璃碴。
挑完盘子碗,金玉衡就被赶出厨房,碍手碍脚还要占着水槽,老房子厨房小,两个人转身不开。她刚活动开筋骨,不想闲着手,就回房开始收拾准备扔东西。既然决定去死了,死之前处理遗物也应该。
写字台的抽屉,锁早坏了,拉开来一边是满当当的照片,一边是满当当的信封。照片大多已经泛黄,最新的也至少十年前了。金玉衡完全忘了这些照片,她发现自己原来那么乏味,喝酒、聊天、跳舞,永远妆容艳丽,永远媚眼如丝,每张都是相似的姿势表情,不同时间不同地点扭捏作态都只传达一个意思:老娘真美。庸俗得一塌糊涂。而那些泛黄的情书,厚的厚薄的薄上百封,不知道怎么就留下了。好看的难看的字迹中有清纯的词、耸动的诗、干枯的花瓣,示爱背后都指向一个结果:想跟你睡。这些男的,在她面前说的做的全都像一个人,无聊透顶。爱情的本质是枯燥,除了反复上床,说些车轱辘话,还有什么。金玉衡把这些统统扔进垃圾桶,哼了一声。
一张照片从信封与信封中间落到地上,是略显模糊的宝丽来照片。照片中年轻的金玉衡站在镜子前,手里的相机遮了半张脸对准镜子,她全身只着内衣内裤,可以看出异常丰满的胸部和凸起的圆肚,以及肚皮正中一条骇人的深咖色妊的线,像是用笔做好标记,日后方便下刀。幸好照片并非高清不可放大,否则还会继续发现肚皮附近还有环绕的网状浅白色妊娠纹。深咖色的线早已被时光抹去,但这些细密纹路即使在生育之后近二十年也依然存在,仅仅是淡化,细看依然有迹可循,终生绑定。
这张照片是唯一的证据!金玉衡慌乱地赶紧先看了看门外,隔着客厅,可以看到金星在厨房门口,津津有味地看着妈妈炒田螺,哗啦哗啦,听起来像半锅石头子被翻动。金玉衡赶紧冲到卫生间,把照片撕碎,放水冲掉。哗啦啦的水声竟没带走全部碎片,还有三四张飘在水面上,黑的白的阴魂不散,接着再冲,水箱不满又冲不下去。金玉衡急了,赶紧找了个盆怼着洗脸池接水,接满一盆,再次冲下。
“姨妈,堵了吗?”金星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冒出来。
金玉衡吓得打了个哆嗦,她强自镇定,转过身来,“有点反味,现在好了。”
金星进了卫生间,关上门。金玉衡坐回床上,心跳的厉害,以至于胸部都隐隐胀痛,早已忘却的怀孕时的记忆占据了身体。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房,曾经有个软乎乎香喷喷的婴儿的头靠在这里,咬住她的乳头,还不习惯吸吮,奶水出不来急得直哭。哭声刺激催产素,身体像是摁下开关,胸部猛然鼓胀,乳汁带着腥气喷涌而出,迅速灌满小小的嘴,漏得到处都是。婴儿吞不了那么快,呛奶,刚咽下去就从鼻子里嘴里又喷出,母女俩的衣服全都湿了。毫无经验的新手母亲,要换要洗要重新哺乳,累得精疲力尽,吃不下也睡不好,无法保持清洁,婴儿的需求完全随机,胸前的溢乳垫吸收了热乎乎的乳汁时刻散发着正发酵的酸臭味。她变成了自己都陌生的女人,灵魂在那段时间缺失,无法控制躯体,也无法感受意识存在,不知究竟是活人还是被高维程序操控的机器。
婴儿睡眠极短,几乎不到一小时就会醒来,不断重复这个过程,金玉衡迅速变瘦,被哭声锁在床上衣衫不整蓬头垢面像个鬼。婴儿吃得太少,乳汁又分泌太快,金玉衡曾被涨奶痛得彻夜失眠,乳房变成两个椰子,硬到皮肤都快撑破,绿的紫的血管清晰可辨,乳腺炎高烧不退,无法继续哺乳。可怕的婴儿啼哭,一旦触发乳汁就继续分泌,胀痛加剧。才刚刚开始就那么痛苦,再往后可怎么活?她讨厌婴儿,哪怕是自己怀胎十月咬着牙娩出,细究起来甚至从孕吐就开始厌恶,生产时她痛到极点破口大骂脏话。不敢想,她的人生可以是一闪而过的流星,短暂也无所谓,也绝对不会是只围绕某个星球旋转的卫星,围绕其他星球共生一亿年也不稀罕。眼看从此被这个无法摆脱的累赘套上,医生说住院吧,她就下定决心放弃。
那时金玉衡并不了解自己,也不了解婴儿。
这个婴儿是春风沉醉的夜晚,激素作用下的产物。每个年轻人都会冲动,天时地利人和,化学反应就会发生,就像电线中的电子在概率云的状态,奇迹发生突然联通。爱吗?多年后金玉衡时常反问自己,可她对两个同样极端自私自恋的人有能力爱深深怀疑。那时候的她和他都没有养育一个活生生婴儿的能力,不论是精力还是金钱,或许能勉强养活自己,但尚不能保证自己健康快乐,又如何确保婴儿健康快乐。离开这婴儿时,她并不知道世界没有尽头,山的尽头是另一座山,路的尽头是另一条路。路与路之间貌似不相连,实则殊途同归都通往一个终点。彼时的她只想控制命运,可控制控制欲是个悖论。
回忆起那些可怕的婴儿哭声,令曾酝酿过一个生命的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做胎心监测听到的声音,来自浩渺星空。在海底般的 B 超室里,这个声音被放大,扑通、扑通,铿锵有力,像一发发子弹穿越时空命中此刻的金玉衡,她背也佝了,眉眼也低了,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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