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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啊,”江母继续掰着手指,“背地里把我儿子拐跑了,害我找得死去活来。你说说,这种人可不可恶?”
时降停喉结滚动:“可恶。”
“那你说,”江母突然倾身向前,“这些事,都是谁干的呀?”
时降停只觉得心脏“咔嚓”一声冻裂了。他如坐针毡,在心里无力呼喊:阿余快来救命
约莫煎熬了十分钟。
江余终于端着奶茶壶姗姗来迟。
还没进门,他就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肃杀”气息。
只见时降停背脊微弯,正襟危坐,正乖巧听训。见到儿子回来,江母瞬间切换成慈母模式,和颜悦色道:
“孩子,进了这个门就是自家人,别拘束。妈又不吃人,你就当自己家一样,随意点儿~”
时降停嘴角僵硬地扯了扯:“明白。”
这话听着暖心,但要真敢随意他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聊得怎么样?”江余欢快地放下茶壶,亲昵地蹭到时降停身边。
江母笑眯眯地:“还有些家常要交代”
这时楼梯传来动静。江父醉醺醺地晃下楼,看见妻儿毫不意外,目光却在触及时降停时骤然定格。他眯起醉眼:“这谁啊?”
谁都没搭理他。
江父自顾自挤进沙发,试图加入谈话。
江母优雅地抿了口茶:“进我们江家呢,首先得会做饭。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