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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九阴用尾稍缠住季青梧的衣带,淡笑着开口:
“奴儿,今夜我有些情不自禁,很想再用用你……行么?”
季青梧瘦削的身子差点儿坐不住,直接栽倒在蒲团上,脸上更是火烧一样红透,一直红到被青色衣襟掩盖的脖颈里去。
她似嗔似怒地瞪过来,细长的凤眼睁得很大,非常震惊,说话时舌头都要捋不直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不可能再……再跟你做那种事!”
祝九阴懒洋洋地凑上前,张开嘴,尖牙闪着寒光,含住季青梧纤长白皙的手指:
“你不做也行,弄点你的血或者眼泪给我用……”
祝九阴含着手指碾磨,直到逗得季青梧浑身发烫、颤抖不堪、左右摇摆,方才轻笑一声,放开那根手指,抬头看:
“逗你的,笨蛋,我情毒已经解了,不会乱来的。”
见季青梧长出一口气,刚才挺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一些,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祝九阴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小奴,甚是有趣,有趣!”
她笑得开心,哪怕被季青梧拎起来,送进木钵子里,又被对方拿手帕盖住脑袋,仍然在手帕底下狂笑。
笑得季青梧心烦意乱,不知怎么才好,恨不得把她连蛇带碗都扔出去算了。
太讨厌了,怎么刚回来就说这种事情,说得她心跳加速,脑海中浮现出之前某些场景,浑身跟着发热,这还要怎么打坐调息!
季青梧深呼吸,换了个蒲团打坐。祝九阴过一会儿不笑了,却又在帕子里窸窸窣窣的来回爬动,声音很小但却连绵不绝。
季青梧好不容易集中精神,刚进入状态,祝九阴那边又冒出一颗脑袋,对着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