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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宋惜尧带着财务整理好的资产清单,去了市里的商业银行。
行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姓周,戴着厚厚的老花镜,翻看清单时,眉头一直没松开。
“宋厂长,青城日化的资产情况我清楚,你们是市里的重点企业,信誉也不错。”
周行长放下清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一次性抵押这么多资产,贷一千八百万,期限还要求三年,这在我们银行,从来没有过先例。”
宋惜尧早有预料,平静地说道:“周行长,我知道这不符合常规,但这次贷款的用途,是支持国家军工项目。”
她没有明说航母,只模糊地提及:“这个项目关系重大,后续有稳定的资金回笼渠道,花为手机的海外订单已经排到了明年,回款有保障。”
“军工项目?”
周行长眼神微动,却还是摇了摇头:“就算是军工项目,银行也要考虑风险。你们的资产估值虽然够,但三年的期限太长,谁也不能保证三年后市场不会变。万一花为手机的销量下滑,或者日化厂出了问题,银行的贷款就成了坏账。”
宋惜尧拿出花为手机的销售报表和海外订单合同,推到周行长面前:“周行长可以看看,花为手机上个月的国内销量突破了十万台,海外订单已经签订了三千万的合同,下个月就能到账。而且我们的502胶水,在南洋和欧美市场都很受欢迎,每月的稳定营收能覆盖贷款利息还有富余。”
周行长翻看着报表和合同,手指在纸上轻轻敲击,陷入了沉思。
宋惜尧没有催促,耐心等待着。
她知道,银行最看重的是风险和回报,只要让对方看到足够的还款能力,事情就有转机。
与此同时,萧朔正在造船厂的施工现场。
施工队的负责人老陈,带着十几个工人围了过来,脸上满是焦虑。
“萧总,工资已经拖了两个月了,兄弟们家里都等着用钱,再不给发,我实在压不住了。”
萧朔看着眼前的工人们,都是常年在工地上打拼的汉子,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
“陈师傅,我知道大家不容易,工资的事,我向大家保证,半个月内一定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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