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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化玻璃窗外,戈壁滩的落日将风洞实验室染成血红色。
远处新落成的M4-7超级风洞如同匍匐的钢铁长城——这座全球唯一能持续600毫秒模拟20马赫飞行环境的国之重器,此刻正吞吐着为"斩浪者"导弹定制的超高温测试舱。
深夜的玻璃房子里,肖镇正用铅笔在导弹结构图上勾画散热槽改良方案,铁门突然被撞开。
裹着沙尘的身影大步踏入,肩章上的航天徽标在昏黄灯光下灼灼生辉。
"小曙?"肖镇惊得铅笔啪嗒落地,"你不是在酒泉盯着‘广寒宫’二期工程吗?"
肖曙摘下沾满月尘的军帽,露出被戈壁风吹裂的脸颊:"刚完成虹湾熔岩管勘探就接到急电——长征九号重型火箭的振动耦合问题快把总装厂逼疯了!"
他将一沓数据拍在桌上,冻僵的手指哆嗦着掏烟,"路过这儿借个火,顺便看看大哥的‘大炮仗’造得如何。"
两兄弟就着搪瓷缸里的温水吞下冷馒头。
肖曙指着窗外M4-7风洞的庞然轮廓感叹:"不看实物没发现,这可真大啊!”
"比不上你在月亮上挖洞。"肖镇笑着捶弟弟肩膀,"听说‘广寒宫’扩到两万平米了?"
"全靠你设计的洞穴支护算法!"肖曙眼中迸出光,"现在有十二名常驻航天员,但远程操控月球车还是老大难——信号延迟三秒,挖斗都能把设备砸烂!"
肖镇突然抓过导弹图纸翻到背面疾书。
铅笔尖在糙纸上勾出神经节点网络:"怀柔的NGNUS系统明年三月部署。它的异步通信内核和抗延迟决策树,专治地月操控顽疾!"
"当真?"肖曙猛地攥住兄长手腕,烟头烫到图纸都未察觉。玻璃窗映出两双同样灼热的眼睛——一双凝视大地之上的利剑锋芒,一双仰望苍穹之外的月海家园。
三天后的风洞实验室,超音速尖啸达到临界点。肖镇抓着防护栏紧盯屏幕上跳跃的弹道数据:"准备加压到12马赫!记录陶瓷基复合……"
"肖主任!瑞典急电!"机要秘书刘一菲举着电文冲破声浪,"您和肖橙渝院士同获诺贝尔奖!"
实验室骤然死寂。所有人目光聚焦在那页单薄电文——
萧岭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皇帝。 在书中皇帝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 曾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听完皇帝的打算,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最最不可攀折的美人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攻和受都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受适应能力很强,且作为现代人性格较为无情双标,攻先嫌弃,后真香。 披着宫廷外衣的小白文,很小白,权谋约等于无,设定架空不考据,大部分是作者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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