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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莹觉得手腕要折断一般,疼得盈盈欲泪,哭腔道:“公子,这是作何?”
之前不愿意揭穿江婉莹的惺惺作态,此时在萧景飏眼中,她的一切皆是做戏,厌恶喝道:“说,你究竟是谁?接近俞百川,意欲何为?”
江婉莹愣住,难道她的心思这么显而易见,这么快被景公子看穿了。忍着疼,支支吾吾说出实话:“那,那个,俞管事,看了,看了我的身子,我,我想让他负责……”
说到底,江婉莹是个未出阁的女子。脸皮子薄,烧得耳根发红,难以启齿下去。
萧景飏哪里肯信,恶声恶气道:“看你身子的人是我,说,元家究竟派你来作何?”
说话间,他手上又使上几分力。直痛得江婉莹俏脸拧巴,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滚落下来。
江婉莹震惊不已,不想为她包扎伤处的,竟是这位谪仙一般的景公子。
江婉莹羞愤交加,觉得这个景公子是浪荡之人。更觉得对方是嫌弃自己,不然为何不敢承认反拿俞百川做挡箭牌。
她梨花带雨,委屈道:“我与元家再无瓜葛,公子若不信,我无话可说。”
江婉莹放弃了挣扎,反正越挣扎只会越发激怒萧景飏。
萧景飏低眸凝着因疼发白的玉容,缓缓松了手。
这个所谓的江婉莹,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何,还需要去查证。倘使元家真有不臣之心,那么这个女子就是最有力的人证。
江婉莹泪眼婆娑看着手腕上,一圈被勒红的五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