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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她心凉,却又羡慕她高高在上的人生。
只要她一句话,就能把她踩在泥里。
甚至,还能要了她的命。
明明昌颐郡主是造事者,她却相安无事。
而苏挽筝是被欺负者,没了自尊,丢了脸面,还被罚在祠堂跪了一夜。
此时此刻,苏挽筝看着把雪弄脏,被压扁的糖葫芦,就像是她的人一样碎得稀巴烂。
昌颐郡主看向徐盈盈,朝她示意了下苏挽筝的膝盖。
徐盈盈作为昌颐郡主的头号狗腿,当然明白昌颐郡主的意思,她目光不善地看向苏挽筝,随后对准苏挽筝的后腿处,抬脚就要踹下去。
苏挽筝察觉到不对,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颗佛珠狠狠砸中徐盈盈的右脚,徐盈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整个人都狼狈地摔在地上。
众人见此,纷纷看向那边走来的人。
是谢今淮。
家法
谢今淮缓步而来,他手里把玩着两颗如墨的玉檀香佛珠,漆黑的眸子泛着寒光直射徐盈盈。
徐盈盈看到谢今淮后,嚎叫声生生停住,在丫鬟地搀扶下,她白着脸起身施礼:“小侯爷。”
昌颐郡主没想到谢今淮会在这儿,她一改嚣张跋扈的样子,对着谢今淮笑得一脸娇憨俏皮。
“阿淮哥哥,我听说清心寺的梅花今年开得尤为好看,所以过来看看,阿淮哥哥也是吗?”昌颐郡主朝着谢今淮走去,“早知道阿淮哥哥会来,我就应该和阿淮哥哥一起,不过……今日我们还是相遇了,这是不是就证明我和阿淮哥哥缘分匪浅呀。”
大晋不似其他家国对女子极其苛刻,大晋的女子,无论待字闺中还是嫁做人妇的女子都可不受拘束上街游玩,甚至男子举办诗宴还会邀请女子一同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