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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眸如以往一般,盛满了对她的炙热欲丿念。
宛如浓烈的火焰,要把她熊熊燃烧。
梦里,哪怕她求饶到嗓音破碎,也换不来男人的怜惜,只换来他更狠的欺负。
无尽的夜色,脚腕的铁链,成了她的囚笼。
想到这里,苏挽筝的手不自觉紧紧拽住衣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饰住内心的恐慌。
自入京开始,她便断断续续做梦。
只是之前梦境没有这么清晰,而这次她看清了脚腕上禁锢的铁链,束缚了她的自由。
她就宛如一只金丝雀,被深藏于黑暗中。
问芙见姑娘脸上露出恐惧之色,这些天姑娘兴致不高,吃的也少,日益消瘦。
她担忧道:“姑娘,要不奴婢差人告诉小侯爷一声?”
苏挽筝精致的眉梢缓缓蹙起:“这点小事不必叨扰……小侯爷。”
她险些再次唤出那声“阿砚”,可他已经不是她的夫君阿砚了,而是谢小侯爷谢今淮。
“可……小侯爷已经半个月没来了。”问芙面色犹豫说道。
苏挽筝眸色微顿,她拢起脱落的寝衣。
原来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可这也正常。
自她陪他入京这半年来,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上次过来还是因为她发热生病。
问芙担忧唤道:“姑娘?”
苏挽筝知道她在担心自己失宠,毕竟养在别庄内,无名无分,一旦失宠,往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可仔细想来,她的日子其实从未好过过。
苏挽筝的目光忽而落在旁边的楠木雕花海棠屏风上,楠木自带清香,能让人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