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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第2页）

“川川，加油！”

一龙一虎争斗不止，封绍倒不担心元昊二对一，封白要吃亏，虽然同是四大圣兽，白虎却是天生凶兽，哪怕悟道，天性的戾气早已融入攻势。所以每每元昊挑衅，两方厮杀，最终封白总能先一步回家。

幸而这是上界，若是下界时常被两只圣兽当成斗兽场，只怕不用等杀魔傀儡侵袭，九州早叫这两畜生拆了。

封绍撇撇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灵力上，手中法诀不断，养灵池里的两株小家伙越发抖擞起来。白雾一起，便化作一对娇艳的男女。

常言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并非空穴来风。

比如现在的封绍，虽然与川仪、蓬丘解除结契，但他养的一对合欢草还有那赤鴖也一同飞升上界。不论实力是否增涨，至少勉强能称作仙植、仙兽了。

“小民，过来搭把手。”

似是知道身价翻番，已是不同凡响，那撒开六片羽翼的赤鴖神态越发骄傲。便是封绍驱策，它轻易也不挪步子，彷如老僧入定，仙风道骨的蹲在蒲团上。

封绍叫它气乐了，抬手就燎出一道剑火，然而在小民牛逼的躲避下，居然没有击中！

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不过小民也没拽上太久，在季连云端来一篮鲜果后，它就忘了昂首挺胸的大仙气质，飞啄而去。

封绍正要给这呆鸟个教训，却被何鸾拉住，“师尊，我和连云姐姐准备要到下界去了。”

“去下界？”封绍转过头，不解道：“不是说上界的人轻易不能下界么？”

何鸾叹了口气，这就抱住了封绍的手臂，解释说：“咱们自己自然是不能轻易下界去，但上界也没有白白养活人的道理，便是个散仙，不把善业造足，洞府灵泉也要被收回去的。”

“是这个道理，虽然我与鸾儿妹妹先前仍积累了一些善业，但这些年我们在九州时几次轮回早已耗尽。虽然最后完成一功，究竟有限，现在虽然还能坚持一些年，但未雨绸缪，与其等到最后一刻，还不如平时积累些，好过最后去接上一次那般险峻的任务。”季连云的称呼已与何鸾看齐，此时边喂着鸟，边道：“师尊与我等不同，是新到上界，不过，师娘不曾解释这些给师尊听么？”

何鸾皱眉撇嘴：“师娘才不怕这些，上一回山河社稷图之变，他将天命完成得那样好，善业之功自不在话下，这几百年内是不必如我们这样再接功德堂的任务了。”

封绍听着她们俩你言我语，虽然的确没从封白那听到只字片语，倒也摸清了上界的一些规矩。看来，这善业大约就是天上仙人要交给上界的个人税，不交齐税或者犯杀生等天规，就要被强制劳改，如之前何鸾吃了一树云花，如川仪产生魔念，如封白做圣兽时心无善念，自然也就不会去造善业，当然也就不会交税……于是他们都被强制丢去最艰险的、最水生火热、最需要大发神威的地方接受劳动改造，完成山河社稷图的任务。

封绍自己是个阴差阳错的意外，其他人却都是因果传承。亏他之前还嫌上界平淡安逸，如今报应便来了。果然不论在哪，便是做了飞升成仙，也没有免费的午餐。

到底牵挂何鸾，封绍也怕她再堕入轮回受那不可知的折磨，便仔细询问了她们这番是往哪里去。毕竟三千大千世界，下界重叠多个时空，这一去也不定是去了哪儿，是去了修真的世界，还是去了蛮荒，抑或去到现代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