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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不知道？要修那台相机，只能再搞来一台，拆东墙补西墙，但以楚老师的损坏程度……”凌星野箭步上前，怼脸虚目，“你掉包了？”
孟涵辉胸口窒了窒。
尽管预料到凌星野多少看出了点猫腻，没想到他竟一语命中，但总归是无凭无据的。
“你很有想象力，”孟涵辉目不斜视，“那你刚才怎么不告诉他？”
“……”见他毫无异常，凌星野略微迟疑，原本打算要挟的话，卡了在嗓子里。
“相机被调包，难道他会察觉不到？不觉得这很荒谬吗？”
“是很荒谬，”凌星野耸肩，“但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唯一的可能性，就算再荒谬也是真相。”
孟涵辉轻蔑勾唇：“这么喜欢破案，那给我一个作案动机。”
“你大费周章的讨好他，肯定是有利可图啊。”
“我图他什么，让我给你改论文么，那还真是图了个飞来横祸。”
“靠，谁要你给我改，”凌星野睥睨，“我对发什么核刊没兴趣，读硕读博又怎样，你不也就当个老师，一辈子呆在学校，没劲。”
虽然引开了凌星野的注意，但如被火上浇油。
这家伙以为他想当老师么？
成天对着一群头痛学生磨损寿命，唯一的奖励机制也仅是偶尔碰见楚陌聊上两句。
不仅没劲，而且还窝囊，不用这个人提醒他也知道。
孟涵辉早憋了一肚子气，眼镜在冷白月光下折射出一双幽怨的眼，阴风扑面，弄得凌星野微微一怔。
“以为发表核刊这么容易？硕士你想读就读？你以为自己写的是什么，屎盆镶金边，给你改论文，我都怕染上瘟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