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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凌砚垂眸睨着黎颂:“起来,我们谈谈。”
黎颂僵了僵,终于放下手抬起头,雾蒙蒙的眸里带着几分醉意。
“还真是你。”
她忍着头晕坐起来,拉过被子盖在腿上,遮得严严实实。
傅凌砚又想到她被男人掐腰热舞的那一幕,神色更沉。
“我说过了,等我处理好公司的事会好好跟你谈,何必搞这么一出,让彼此都不体面?”
黎颂靠在床头,随意笑笑:“如果不是上了新闻,你一辈子都不会回景园吧。”
傅凌砚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
黎颂也没指望他说什么,自顾自道:“也是,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的名声宝贵,只有利益受损,才会改变你每天的做事轨迹。”
她长舒一口气,将这一年来的郁结试图释放出来,心里仍是闷的。
“那我就直说了吧。”
黎颂声线发紧,“好歹夫妻一场,我可以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处理好公司事,到时候再宣布我们离婚,但离婚证必须现在拿。”
傅凌砚看她一眼:“否则?”
“否则,像今天这样的事情还会不断发生。”黎颂毫不顾及地威胁他。
傅凌砚沉默两秒,忽然俯身下来。
“你干什么?”黎颂紧绷着,伸手推他。
傅凌砚抓住她的手,按在床上,十指相扣,深陷在柔软的被里。
“继续做我的傅太太,有什么不好?钱随便花,没人敢欺负你,无论什么事,都有我来给你托底,这不就是你和你父……不是你想要的吗?”
离得近了,他的气息微凉,和黎颂急促炙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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