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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玄钰敲着紫檀木椅的扶手,这是他思考时的下意识动作。
韩元必须留着,不仅要留着,还要供起来。
如同太宗与魏征,世人皆道魏征直言进谏,太宗虚心受谏,成就了太宗的仁德宽厚,虚心纳谏。
以一个人君王的眼光来看,臣子可以是立名的工具。
只有立了仁德的名,天下人才才能汇聚。
以后的路早着呢。
晏玄钰心里想着,却并无担忧之意,他心里被兴奋填满了,因为成为明君这件事,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很有挑战性不是吗?
御桌前几米处置一明黄绸缎帘子,双开挂的,平时是束起来的。
大周朝已经有了以明黄为尊的观念,除皇帝外着明黄已是大不敬,明黄为尊,承天殿里就处处是明黄,真是都快伤了晏玄钰的眼睛了。于是统统撤下!
这样按照晏玄钰的想法做了之后承天殿总算有了点样子。
晏玄钰看着梨花木架上的两盆绿植,这两盆绿叶原本是土里生的,因为上了皇上的架子都用上了玉底。
“叶子看着奇怪,这是什么?”晏玄钰捻了一下叶片。
看着还有点眼熟。